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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跻昆:六十余载,只为架设中阿文化之桥

更新时间: 2019-02-25

  三重身份

  北京大学传授、翻译大家仲跻昆――

  “青春若逝去,或者持续者会来,白发若逝去,可叹逝者不复再!”初见北京大学本国语学院阿拉伯语言文学系教学、博导仲跻昆,他就朗读起自己翻译的诗歌。那声音,流露出六十余载与阿语偕行的深情。

  工作近60年,仲跻昆有着三重身份。

  是老师,是文学研究者,更是翻译大家。六十多年来,仲跻昆先生与阿拉伯语偕行。当初,年过八旬的他渴望把阿拉伯文学更好、更全面地献给中国读者。

  “诗歌是阿拉伯人的文献,是它的档案。”仲跻昆说,阿拉伯诗歌有严格的格律,其中最难翻译的要数“悬诗”,每首相当于中文的200句左右,讲究一韵到底,翻译起来既考验阿语功底,又很考验中文素养。

  改革开放之前,国内对阿拉伯文学的研究不久。“大多数的中国读者对阿拉伯文学的懂得也仅限于《一千零一夜》的片段故事。”仲跻昆感慨道。因此,仲跻昆编著了《阿拉伯古代文学史》《阿拉伯文学通史》《阿拉伯古代文学史》等作品,补充了我国在阿拉伯文学史范围的空白。

  为老一辈跟新一代搭桥梁

  “阿拉伯语跟汉语都算是特别难的语言。从前有种说法,东欧国度的外交官,如果懂一门外语,工资可以加10%;然而假如懂汉语或者阿拉伯语,工资就能够加20%。”仲跻昆笑着说,“我的老师马坚先生曾说‘难能可贵’。难了能学出来才算有本事,我那时就有点‘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’的劲头。”

  上世纪80年代初,改革开放带来了阿拉伯文学的译介与研究在中国的新兴。这一使命落在了仲跻昆这一代人的肩上,他说这是“责无旁贷,义不容辞”。现在,阿语教学已进入约30所高校,培养了大量专业人才。“未来,要尽力让中国读者能更好、更全面地懂得源远流长的阿拉伯古今文学。”仲跻昆说。

  对翻译家这重身份,仲跻昆的经历很丰富:在苏丹援外,走过十多少个阿拉伯国家,做过口译、笔译……但在他看来,最得意的应该是诗歌翻译。

  两位挚爱

  多少十年的耕耘,仲跻昆也得到了海内外确实定。2011年,他失掉阿联酋“谢赫扎耶德图书奖之年度文化人物奖”,成为第一位取得该奖项的中国学者。2018年,仲跻昆获得“翻译文化终生成就奖”,这是我国翻译界最高名誉,此前季羡林先生、许渊冲先生都曾获奖。

  阿拉伯语是仲跻昆的挚爱,另一位挚爱,则是其夫人刘光敏。二人是师兄妹,相识相知相爱的进程切实也离不开阿拉伯语,平日里常奇特探讨学术与翻译。仲跻昆翻译的诗歌,夫人往往是第一读者,不仅看,还爱听仲老声情并茂地朗诵,二人相濡以沫半个多世纪,乐哉美哉。

  1986年,仲跻昆到烟台参加全国中青年文学翻译教训交流会。“会上搞东方学翻译的几乎不,阿拉伯语专业的就我一个人。”这让他很受触动,“阿拉伯文学不啻为世界文学宝库中的一块璞玉,咱们要千方百计把这块璞玉雕刻成璧,献给中国公民。这种雕刻过程就是翻译。”

  姜晓丹

  1956年,仲跻昆考入北京大学东语系,从此与阿拉伯语结缘,至今已经63年,按婚姻来算称得上是“钻石婚”。

  六十余载,只为架设中阿文明之桥(治学)

  仲跻昆认为,无论做专业研究或是翻译,都必须有很好的中外文功底。否则,资料看不懂、原文理解得不深不透、表白不清楚、文笔不流畅,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一名精良的研究者或翻译家。而中外文功底的练就,基础在课堂,深造靠读书。正因如此,他翻译的文字才华够更加精准、传神。

  一代传承

  作为文学研究者,仲跻昆的学术生涯伴随着中国的阿拉伯文学研究的发展过程。

  阿语与相濡以沫的知己

  仲跻昆介绍,最早教阿拉伯语的一批老先生,都曾在开罗爱资哈尔大学学习阿语。“这拨人的优势是发音、语法不错,所以我们后辈的基本功比较扎实。老先生们最大的功绩是将阿拉伯语教学正式引入正规的高校课堂,并为国家培养了一批可能用阿拉伯语做工具的译介、研究、教养等人才。”

  “是改造开放造就了我们这一代,是前辈培育了我们这一代,是时代润泽了咱们这一代。”谈及获奖一事,仲跻昆谦虚地摆摆手,“老一辈人没赶上,新一代还没到年头,我正好80岁,就把这个奖给了我,如斯罢了。”

  1961年他从北京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。由于当时人员缺乏,只学了5年阿拉伯语专业的他要教本科二年级学生,“班里有些学生的年事甚至比我还大”,压力可想而知。“教好了,就是培养国家栋梁;教不好,就是误人子弟。”因而,不停地督促自己、充实本人逐渐成了仲跻昆的教养习惯。

  老师、文学研讨者与翻译家